“他,是种马吧……”宋唯一皱着眉,最后概括。
在斯坦福五年的时间,被外界所知的实名交往的女朋友有超过五十个。
难不成还有地下情的?
宋唯一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盛锦森还说像天上人间那里的货色他看腻了,显然也没少去那些地方。
种马,超级种马,果然不愧为盛振国的儿子,跟他父亲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上裴逸白深邃的目光,宋唯一冷不丁回过神,小鸡啄米地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会远离这个种马的。”
而盛锦森也被她今天的豪迈表现给吓到了,估计也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
想到这点,宋唯一满意地点了点头。
盛锦森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
可最重要的,关于他父亲和摊牌的事情,却还没有说。
宋唯一猛地抬起头,对上裴逸白的目光。
“你今天遇到你爸了吗?”宋唯一旁敲侧击试探般地问。
她直接离开了医院,不知后面裴逸白跟他爸见到没有。
“嗯?”
悠长的反问,让宋唯一心里七上八下。
“没有遇到?”宋唯一提心吊胆地问。
没有遇到的话,只能是侥幸,可裴逸白的父亲那个时候那么生气,不该不跟他摊牌吧?
“他今天到医院去找你了?后面你离开,跟这件事有关系?”裴逸白的脸上,渐渐浮起不悦的表情。
裴承德去找宋唯一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看样子,他的父亲又跟宋唯一说了什么,否则她也不至于直接离开。
想到这一点,裴逸白英俊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的父亲,想来应该不会说什么太难听的话才是。
“这么说,你还不知道了?”宋唯一垂下眼睫毛,喃喃自语。
裴承德的举动,出乎了宋唯一的意料,她以为她摊牌,裴承德第一个就是跟裴逸白算账。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裴逸白不喜欢跟人打哑迷。
声音里的质问和不悦,清晰地传达到宋唯一的耳中。
她拿起抱枕,塞到自己的怀里,呆着脸回答:“我跟你爸爸摊牌了,我告诉他,我没有怀孕。”
“什么?”裴逸白提高声音,顿时抓住了宋唯一的手。
他脸上的情绪,以宋唯一肉眼可见的程度慢慢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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