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并没有吃很多。
宋唯一捧着碗,自己喝一口,又从碗里勺出一口送到裴逸白的嘴里。
老公,你尝尝,味道还可以。
这是宋唯一特地喂给他的,裴逸白顺从地张口,接过勺子里的粥。
怎么样?
嗯,差不多。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将粥喝完了,又喝了点汤。
宋唯一吃了个七分饱,窝在床上难受,挣扎着要下床消消食。
她走了两圈,才猛然想起裴家的其他人。
想起在车上,裴太太的表情,宋唯一的笑容垮了下去。
裴太太有多在乎那个金孙,宋唯一是知道的,现在,真正难过的,应该是她吧?
原本还算明媚的心情,顿时黯然了下去。
折回裴逸白的身边,有些不安地开口:老公,你妈回家了?
嗯。裴逸白应了一声。
她后面,是不是特别难受?宋唯一知道这个问题,不用问也是如此。
在看到裴太太的反应后,不管她到底是在不在乎孩子,宋唯一都是心虚的,更是不安的。
他们将裴家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果这是真相,裴太太会多失望?
别想太多,这件事,就此别过。裴逸白即扣着宋唯一的手,语气安抚地说。
可点开这个话题的宋唯一,却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放下心事。
她有些颓然地坐回病床上,茫然地望着他:老公,我今天这样做,其实很卑鄙,是吗?
不可否认,曲潇潇确实是恶毒。
可她假装怀孕,也是事实。
现在将这个罪名安到了曲潇潇的头上,虽然侥幸躲过一劫,可是心里却有种淡淡的惊恐。
胡思乱想什么?裴逸白沉着脸,轻声呵斥。
宋唯一抱着枕头,身体轻轻发抖。
我没有胡思乱想,而是感觉,自己有些变了。我确实是很讨厌曲潇潇,可是下意识地直接将计就计,陷害她,这不是光明正大的举动,而是栽赃陷害。
她可以对付琦姗,对盛振国以牙还牙,打得他们落花流水,甚至让曲潇潇拉肚子拉得虚脱。
可是这些跟今天的栽赃陷害不一样。
我很怕宋唯一抱着手臂,浑身发抖。
她怕这样下去,自己会变得彻底,到时候,裴逸白就不爱她了。
栽赃陷害?若不是她自己居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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