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那些人会说，得罪了天人集团的国家，都不会有好下场呢？”
“那是因为啊，他们只看到了事物的表象，却并没有看到事物的本质。”
张灿摸了摸小乖的头发，声音缓缓地解释道。
小乖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因为疾病的原因，小乖相比于童年龄的孩子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早慧了，但他终究也还只是一个没上小学的孩子而已，张灿的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深奥了。
一时之间，由于心中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小乖不禁有些拿不准，自己究竟该不该继续把心中的疑惑给问出来了。
但小乖有这样的顾虑，一直把腿翘在沙发靠背上的武玖灵可没有这样的顾虑。
听了张灿的话，武玖灵直接就是翻了个白眼道：“张灿你又骗小孩儿！”
“哦？”张灿眯了眯眼，目光凝聚在武玖灵的小短腿上，略带威胁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我骗什么了？”
“你……”感受到张灿的目光，武玖灵当即屁屁一凉，迅速将腿从沙发靠背上放下来之后便端正坐好，然后才有些不服气地继续道：“那你说说，什么是事物的表象，什么是事物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