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视清高不喜欢钱么？怎么现在还为五斗米折腰了？”
笑也笑够了，她却猛地愤怒起来，手中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迸裂的碎片让小李吓了一跳。
只见杜婕那怨毒的目光投射过来，又让她浑身颤抖，“那帮水军都是吃干饭的？还能让他接到代言？”
小李低声道：“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我给了他们这么多钱？新闻呢？我找了一天都没有看到一条陈之行的黑料登上首页。”
小李面色一苦，“咱们也没给多少钱啊。”
偷偷抬眼看了看杜婕的表情，继续说道：“再说给人家身上泼脏水这种折寿活，一般都不是这个价位的。”
杜婕嗤笑一声，“他们这行的还怕折寿啊？”
“你也不能以己度人啊。”
“你说什么？”
小李浑身一哆嗦，“我会督促他们的，用不用让他们将陈之行代言的产品压下来？”
这种方式也是杜婕之前惯用的手法，在白夜追凶剧组宣布定妆照时，他们就通过这种方式来打压。
“没有黑料就创造黑料，捕风捉影还用我教么？”
杜婕眼睛一眯：“他代言不用打压，不光不用打压，还得帮着他宣传。”
小李一愣，难道是杜婕转性了？
刚想称赞一声迷途知返，之间杜婕用着更加怨毒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让大家看到他已经烂成了什么样子。”
魔怔了，杜婕已经将陈之行恨上了。
当谎言说了一千次，那就已经成为了真相。
在杜婕的心中，陈之行就是那个抛弃他出轨的渣男。
“那律师函的回应...”
杜婕眉毛一凝，“没时间！”
“下午陪我去试戏，徐皓风的新片筹备招演员。”
......
“在一个团队中，只要人数超过三个人，就必定有一个人不正常。”
陈之行言之凿凿，这一副教书一般的姿态面前的五佰和王玮震慑住，一时间都有些思忖起他这句话的对错。
“我不同意。”王玮立马摇摇头，“没啥理论依据呀。”
陈之行白了他一眼，“老话说：三人异趋，反复迷惑；现在的话叫人数上三，必有脑瘫。这是人际交往中的三一定律。”
王玮还是有些不信，看了看侃侃而谈的陈之行，又看了看一脸深沉的五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