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凉冰吃惊的瞪了眼睛，皱了下眉，然后问道：
“什么……是摧毁？”
“……”陆羽。
陆羽内心准备好的戏份，就被这么个犀利的问题给问到。
陆羽赶忙给凉冰传输了一些基础理念的数据，嘴角略微抽搐……好像把她的记忆删的有点多了。
没办法，没有天体计算机做支撑，身上唯有黑暗引擎，能把凉冰变成现在这个样，已经是他对超·零维空间的掌控极限了。
想要把凉冰变成想要的样子，还得靠自己慢慢引导她的记忆……
“我要去报仇！”凉冰得知了摧毁的意义后，俏脸上有些怒气的说道。
“好，我已经为你将莫甘娜消灭了，现在，我们去死歌书院，找死神卡尔算账！”陆羽忽悠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凉冰起身说道。
陆羽嘴角忍不住的扬起一道弧线，如果把这个状态的凉冰带到卡尔面前，不知道自诩死神的伟大学者，虚空时代的引领者，脸上该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他和卡尔没有什么仇，但对方麾下的饕餮舰队入侵了地球，让地球变成了诸神汇聚之地，还给明庭带来的损失……
那么，身为明庭之主，陆羽觉得自己有必要前去问候一下对方了，带着对方的暗恋对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