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放声大哭,好像埋在那个人的胸膛,用他身上淡淡的不知名的味道驱散自己的郁症。
可他没在这里,她也不能放声大哭,只大声喊了两声,才将那团乌云震散,化成无数的小块在心底游离。
“好了,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商议一下,还有,这些人证,我们要将她们保护起来。”
太叔江点头,“放心吧,我会安排,不仅是她们,还有她们的子女。”
叶安荷盲目地点着头,直到回去,她才猛然间想起,她们只有两人,没有官府的支持,也调不来任何的援助,唯一能争取的也就孟长佩那二货了,可他自身都难保。
而接下来的安排,太叔江却没让她参与,安顿她好好休息,这个看起来不善言谈的糙汉子自己去和孟长佩谈判。
“你是说,有人在养兵?”
听了太叔江的描述,孟长佩直接抓到了重点。
男人和女人的注意力果然是不在一处的,叶安荷听了想到的是这些女人凄惨的命运,孟长佩却想到了更可怕的权谋。
太叔江点头,“二皇子可知?”
世人皆说他是兵符,他便把自己炼成兵,兵符可调千军万马,可无兵又怎持符。
就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便是一股洪流。
“主子,到了。”景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他拉回了现实。
人的思绪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它可以在很短的距离里便延伸出去千万里,隔着空间跨着岁月。
要说这犯人是一县主事的好处便是可以接收他的一切,连牢房都省下了。
福瑞昌被锁在牢房里面色狰狞,“放开我!我可是县令,你凭什么抓我?”
“凭我无法无天啊!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孟长佩笑盈盈地走过来。
“你……”他竟一时被噎住了。
若他拿二皇子的身份压自己,自己打可以说他身份是伪造的,反正就死不承认。
可他偏偏不按套路出牌,他不说自己二皇子的身份,而说自己无法无天。
他憋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我可是朝廷命官,就算我有错,那也是上报朝廷,三堂六审!”
“看来你是没理解无法无天是什么意思啊?这可怎么办呢?景贤,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那就先在他身上刻下这几个字,让他认识一下吧!”
说罢,他便从腰间拨出匕首,刀尖直指福县令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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