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他报告高峻山的行军动向,由于当时的侦察手段有限,曹文诏只能获悉高峻山的先头部队到达的位置,至于高峻山分兵湫头镇,曹文诏的探马没有及时发觉,这样,曹文诏也就无从知道高峻山在湫头镇设伏了。
这天,宁州知县周克孝在宁州城内的醉仙楼,宴请曹文诏和贺人龙。
醉仙楼是宁州最气派的大酒家,位于城中最繁华的地带,高基重檐,栋宇宏敞,每日高朋满座,推杯换盏,热闹异常。
周克孝是半年前才上任的知县,他是个读书人,家在浙江余姚,四十出头,由于书读多了,迂腐又固执。因为当时明朝是重文轻武的,所以在曹文诏和贺人龙前来宁州驻扎的时候,他很轻看这些武将,不把曹文诏、贺人龙放在眼里。
两天前这个周知县得到消息,说是流寇要来攻打宁州,这时他才慌了神,想起了要巴结一下驻扎在身边的武将,所以,他在醉仙楼设宴款待曹文诏和贺人龙。
曹文诏和贺人龙并肩踏进醉仙楼的大门,早有衙门里的差役在门口迎候。
说这家酒楼高朋满座那是一点不假,酒楼的生意十分火爆,大堂的座位已经满座,来这里的都是文人墨客,商贾土豪。
曹文诏看到忙忙碌碌的三四个跑堂在来回穿梭,掌柜的先生在柜台前把算盘拨拉得噼扒响。
曹文诏、贺人龙被引上了二楼,整个二楼被知县周克孝包了下来,所以楼下楼下两重天,这里没有了闹市般的嘈杂,楼道两旁有兵士把守。
挑起东厢房的门帘,差役禀告了一声,周克孝满脸堆笑地出来相迎。
“欢迎欢迎!”周克孝站在门旁拱手道,“二位将军不辞辛劳,跋山涉水前来宁州驻防,作为本地父母官早应为二位接风洗尘,由于公务繁忙拖至今日,还请二位将军海涵。现备了一席薄酒,恭迎二位将军。”
曹文诏拱手还礼:“周大人客气了!”他用余光看到监军邓希诏坐在贵宾席上,又听到身边的贺人龙轻轻地“哼!”了一声,似有不满,他装作没听见,继续与周克孝寒暄,“保国卫民乃军人之职责,谈不上什么辛劳,我们倒不是在乎接风洗尘,只要周大人把我们装在心里,时刻想念前方打仗的将士,我们这趟就没有白来。”
“当然,当然!”周克孝点头哈腰道。
贺人龙不冷不热道:“我在宁州驻扎了一个月也难见你周大人一次,我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周大人啥时候发给我们饷银。”
周克孝打着哈哈道:“这个,好说好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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