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探讨和研究,他们三人拿出来了个计划。
这天下午,急了的高庆东不怕暴露了行迹,叫江明找了个理由把刘庆水接到刘庆河的住处,说出真相,给了他个劝,给了他个鼓励。
刘庆水不仅受过高等教育,而且,已经工作了十二年,难转这个弯。他恼了,极其愤怒地在哥的面前拍响了桌:“原来是个圈套啊,坑死我了!你好坏哟,你是哥,我是弟,咱生长在一个家庭里,是同父同母啊。不该这样啊,不该让自己的亲弟走上绝路啊!”被痛苦包围了的他,说不下去了,趴在桌上哭了又哭,两行泪水,不断线地往下流。
“该死!”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刘庆河的心里产生了悔。他蹲在地上痛心地拍响了自己的头,“我错了,我该死!兄弟,得给我捅上一刀,解解你心里的恨。”
江明气得踢了刘庆河一脚,把他拉到远处,指着鼻子训:“在这么关键的一个时刻里,你他娘的却发出来了个悔的感慨,往相反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哼,你要是不回头,就把你交个警察,游你的街,示你的众,叫你丢尽脸面,遗臭万年。”
此时的高庆东,显得沉着、冷静。他笑着把一把椅子推到刘庆水的面前,叫他坐下,拍着他的肩膀说:“哥呀,这种情况的发生,不是坏事。现在的人,都看重了钱,缺了钱,办不成事。不管你是个杀人犯,还是个卖国贼,只要手里握着大把的钱,就能呼风唤雨,就能把难以攻克的山头攻下来。刘镇长,我已经为你制订出来了一个好的规划。你要是按照我们的要求把明胶厂拿下来,我就给你三百万的钱,让你带着家人,在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舒舒服服地过下去。你要是想做买卖,我就再给你百儿八十万的本钱;你要是想当官,我就为你花上几十万,叫你成为一个县的县长。”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江明走来拍着他的另一个肩膀说,“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运。不管所发生的是什么,都是命里注定的,由不得自己去铺设、去选择。不管是哪一位,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和运。不要犯愁,不要感觉着自己已经遇上了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兄弟,背着数条人命成就大事的人,大有人在。我认为,这是你翻身的起点,是个走向辉煌的开始。”
由于江明有着特殊的身份,他的话,能让人听进去。感觉着已没了其他出路的刘庆水,开始顺着这个方向去考虑,去品味:“真的不是人为的?真的是老天的安排?真的会有一个好的前景?”
很显然,已经说到了他的心里。看到了希望的江明,急忙发起了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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