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起来。妮子,该起来了。”睡前,刘玉欣嘱咐了两遍,说她有事,必须按时把她叫起来。可已过了约定的时间,喊了她三遍,也没喊起来。母亲犯了难,站在床前犹豫了一会,嘟囔着走去,“累着了,肯定,是累着了……”
过了不久,那两个学生回来了,这让人觉得有了理由,母亲又返了回来,“该起来吃饭了。学校里的伙食差,每次回来,她们不是累,就是饿。快快快,别叫她们俩埋怨着。”
“知道了。”刘玉欣翻了翻身,慢腾腾地应了一声,闭着眼睛坐了起来。她没睡足,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烦死了,为什么得需要睡觉呢?”
“快躺下,快躺下!”见她疲乏,母亲悔了,“已经忙了那么长的时间,确实应该躺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天阴浓了,夜里,可能要来雨,不能出去了。”
花上了两天的时间,也未打破严立强的防线,把他攻下来。连稳重的石立宝,也坐不住了,跑来鼓励刘玉欣,说朱萍的岁数小,单纯,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必须把重点放在她的身上。这种情况的出现,使原来的那个信念更坚定。两小时前,在高庆东的身后跟了一个半小时的赵荣有了个发现,说他的车上坐着三个人,其中的一个女孩,有点像朱萍。在这种情况下,不能不出去。
吃饭的时候,下起了小雨。包括父亲在内,都盼着这个家的顶梁柱能在家好好休息休息。特别是母亲,这种愿望更强烈,她偎在她的身边,劝:“天气有点凉,在这种天气里,都愁着往外走,朱萍的岁数虽小,却不傻。”
刘玉欣否了她的劝,说那些怕见人的人,不敢见阳光,喜欢夜色和孬天气。不错,这么看,是对的,母亲没再劝,要带着两个学生陪着她,说她们在学校里坐够了,盼着,能在外面溜达溜达。刘玉欣没同意,说得需要几小时的时间,不该影响了她们的休息。母亲坚定了这个想法,问老伴要了点零钱,出去买来两把伞。
黑了天以后,天气发生了一个大的改变,随着大风的袭来,那雨,越下越大,街面上站不住人,除了车子,只有十几个行人在那里来去匆匆。这种恶劣天气的出现,不仅没让这个想法发生相反的改变,反而使她们产生了一个共识,受到了一种希望的充盈。在母亲选出来的一个吉利时辰里,她们四人一起冲出家门,一家一家地查商店。
走了三家,也没获取到什么,刘玉欣忽然想起了一个不该忽视的问题,朱萍喜欢热闹,高庆东曾领着她去过舞厅。到了商店关门的时候,刘玉欣调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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