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就能叫他们跪在咱们的面前。”
“万儿八千?”高庆东撇了撇嘴,“咱们的目标,是两千万,投上这么几个,有点少。给我拉过两个来,每人,给十万。”
“好!”见他这么不惜血本,铁头又笑了,“哥啊,你做事,就是痛快。我服气的,就是你的这一点。怎么干?我马上安排。”
刘庆河说,需要经过一番研究,才能把具体的实施方案拿出来。高庆东嘱咐了他们两个几句,说一定要研究好每一个细节,千万千万别再失败了。
小区的旁边,有个菜市场,有了买菜的需要时,李兴年的保镖都是去那边买。这天,江娜要吃水饺,她选出来了两个人,要他们,去买韭菜。
这个市场比较大,没怎么费事,就买好了,准备往回返的时候,却发现自行车的一个轮胎被扎了。正愁着怎么走,走来一个人,指了指那边的一个小饭店,说那儿有个修车的小摊,修车匠子,待人很和气。
这个修车匠子是刘庆河,他的技术虽然不拿手,可那张嘴,不一般,只说上了几句话,就同他们两人拉近了距离,热乎上了:“破胎来财。我估计,你们这两个兄弟,在今天里,可能有了个不小的财运。”
“嘿。我们不是生意人,在大街上,又捡不到钱,哪来的财运?”
“兄弟,不能这么说。运,人人都有。我已经是个四十几的人,居然在昨天,遇上了个富翁,要拿出钱来,为我建个大工厂。嘿嘿,你说,是不是个红运?”
“哈,你们谈得真投机。”从饭店里走出来了叶明明,“修车师傅,日头挂在了头顶上,该吃饭喽。我已经烫热了酒,快到那边洗洗手。”
刘庆河洗好手,拿出热情,往屋里推那两个人:“你们的这辆车子有点旧,不好修,最低,也得需要二十几分钟。兄弟,别看咱的年龄存在着一个不小的悬殊,却能说到一个点子上,这表明,咱有缘。等在外面难受,走,走走走,咱们一起进屋吃上口。”
他们不肯,都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饭,再说,给人家当差不自由,家里的人,正在那儿等着韭菜拌馅子。刘庆河找出来了个理由,说他遇上了个事,需要他们为他做点什么,先后把他们拉进屋。
刚抓起筷子吃了几口,叶明明就急切地开了口,说去年的秋天,李兴年的车子撞了他老婆,已经过去了半年,既不道歉,也不赔款,天天躲着不见人。让人觉得,不跟他好好理论理论,咽不下这口气,“弟兄们,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是位肯饶人的人。我没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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