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梨:“……”
这人脑子坏了吧?
她上前两步,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纪忱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审视着他,心中暗想,如果真是脑子有问题,说不定还得做个开颅手术看一看。
纪忱见她这般神情,不禁质问:“顾妹妹,你不会是打算就这样了吧?”
顾梨眨了眨眼:“纪小公子有话请直说。”
纪忱抽了抽嘴角:“行,那我可就直说了,你连我裤子都扒过了,难道不要对我负责的吗?”
顾梨:“……”
这人确实有病。
“我没扒你裤子,剪刀剪的。”她沉着的声音回道。
“那比扒更恶劣!”纪忱当仁不让。
顾梨瞅了他一眼,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只是做了个手术而已,感觉被人给讹上了。
“我不便多留,既然纪小公子恢复的不错,那我便走了。”言罢,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哎,顾妹妹,你可不能一走了之,你得对我负责啊!”
纪忱的喊声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顾梨才走,齐心便端着药碗进去了。
纪忱一边喝药,一边听齐心在旁问道:“公子,你怎么能对顾大夫说那种话?”。
他作为随侍,听见那番话,都替自家公子觉的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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