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乎。
房玄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两位肱骨大臣都知道事情不妙了。
“黑炭你懂个屁，你可知道50个铜板能够买到几张纸！尤其是像红楼梦那种上等纸张！”
挠挠后脑勺，程咬金还真不懂，谁让他不是文官不会舞文弄墨，他只会耍刀弄枪。
“怎么纸很贵？”
“你这不是屁话，就这一张纸50个铜板都买不到！这是上好的纸张。”长孙无忌忧愁的从怀中拿出红楼梦，这是他在丫鬟手上抢来的，想到小丫鬟委屈的表情，长孙无忌很是尴尬。
“我听嫣然说，太子殿下有自己的造纸厂和印刷厂，就是不知道是从哪一家世家手上强行买来的，若是那世家联合御史，明日早操弹劾殿下……”长孙无忌已经是说不下去了，他和房玄龄对视一眼，两人快步往宫城走。
他们并不是去甘露殿，而是去太子的太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