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你看到那儿坐的那对母女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司机回过神来,又瞪了我几眼,吼了句:“神经病,滚粗!”
难道他没看见那俩人?不过我霎时明白了,又是我的阴阳眼起作用了,无疑那对母女是鬼。我想起来,却仍然心有余悸。有时候我真是恨我的阴阳眼,总是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骇人的经历。
我走出客运站,望了望阴霾的天空,看样子要下雨了。
当听师父说起师爷所在靑驼山的具体地址的时候,我有些意外。因为在我印象中,师爷应该距离我们这里很远的样子,但是没想到其实离得并不太远,路上不耽误的话只需一天的行程。我想到距离这么近,师父都一直没有回去,可见师爷当初的话有多么决绝。
我在等车的时候买了一张当地的报纸,随手翻看。结果看到了这样一篇报导:“疲劳驾驶酿制惨剧,过路母女命丧黄泉。”内容是昨天的早班车司机因为夜里打了一夜的牌,早上出车,精神恍惚,将一对过路的母女撞死了,司机已被刑拘。
这更印证了我看到的那两个人就应该是那对惨死的母女。我擦了擦额头滴下的汗,我发现我的胆量虽然比原来大了,但是秉性难移,现在还是谈鬼色变。我心想,刚一出门,就碰到鬼,想必更多的凶险在等着我呢。
我索性不再多想,马不停蹄乘车转车,几经辗转,终于在下午四点多赶到了靑驼山所在的乌岭镇。听师父说从乌岭镇到靑驼山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我算着时间,如果顺利的话,我应该能在天黑之前赶到靑驼山见到师爷。
坐了一天的车,我水米没沾牙,于是我走进路边的一家小吃店,要了一碗面条,狼吞虎咽吃起来。等付过了帐,我突然想起了师父给我的那个纸包,急忙翻出来,想看看师父到底给我带了多少路费。
结果我一层一层打开一看,气得我有种想坐车回去跟他理论的冲动。里面居然是用黄纸和银纸折成的几张纸金锭和纸银锭。这种烧给死人用的冥钱币,师父居然给我带着,还说什么穷家富路。我急忙把纸包塞进挎包,生怕被别人看见,又骂我是神经病。
我走出小吃店,街上有一群一群的载人摩托在等客。我知道在北方,有很多这样的摩的,其实就是普通的两轮摩托车,车主为了赚钱,当起了拉客的,价格比出租车要便宜的多。而且不挑路况,什么地方都能去。
我走向一群等客的摩的,那群人见我走过去,纷纷围拢过来揽活:“兄弟,去哪,坐我的车吧。我的车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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