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缝看出去。
果然宁晓月的尖叫声惊到了李准,那桌子上的脑袋竟自己转了个方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双布满血线的白眼珠直直盯着我们的房门。
我四肢抖个不停,但值得庆幸的是,我还站着。宁晓月已经瘫软在地上。
李准伸手将脑袋重又抱起,往脖子上一座,左右转了转,居然就复合如初。
接着,我看到李准量着僵硬的双腿,往里屋晃晃悠悠迈过来。
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即将来临,我摸了摸身上,除了这把铜钱剑,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当武器的东西。我和宁晓月能否全身而退,就全仗此剑了,不过看李准的样子也不是一般鬼魂,铜钱剑能有什么作用,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我后退了一步,把晓月抱到一边。我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想办法冲出去,把李准引开,寄希望晓月能在这里捱到天亮。
李准以一种缓慢的步伐往前挪,这无疑又是对人神经的一种摧残。我听着脚步越来越近,李准的手应该已经搭上房门,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小角度。我摆了个姿势,准备和李准殊死一搏。
可是就在此刻,从街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哨音似乎有着超强的穿透力,像一把利剑钻进耳膜,刺的我耳朵生疼。
我看李准受这哨音的影响更是明显,他顿了一下身,转身便向屋外快步走去。他迈着绷直的双腿,竟然速度也快了起来,转眼就拐过了房门,看不见身影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一场灾难算是暂时过去了。我颓然坐在地上,擦着头上大把大把的汗水,呼哧呼哧一口一口地换气。我踢了一下软在地上的宁晓月:“晓月,没事了,你还好吧?”
宁晓月好像刚回过神,扑棱一下直起身子:“啊?李准呢?”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走了,出门去了。”
宁晓月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又堆在地上,小手不断地抚着胸口:“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苦笑道:“姐姐,是你吓死我了好不好。”
宁晓月转眼又恢复了对我的小蛮横,她顺势蹬了我一下:“谁是你姐?我很老吗?”
我笑了一下,跟晓月在一起总有点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意思。
我哆哆嗦嗦站起来,伸手去扶她:“来,看看,还能站起来不?”
宁晓月在我的搀扶下算是站了起来。我对她说:“刚才外面响了一声哨子,李准马上就出去了,我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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