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牧稍稍愣了愣，然后心中一叹。
对方说的不错，现在看来张如谷这一切都是白费了，最后说不定都是白白便宜了大夏‘红莲教’。
刚才他匆匆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想应对之策去了。
可在董牧看来，在大夏‘红莲教’的绝对实力面前，张如谷没有任何的机会。
不要说他现在没有得到《红莲经》下篇了，就算得到了，他想要利用下篇和大夏‘红莲教’交易，恐怕都很危险。
“不知道张如谷接下来会怎么做？”柴颖眉头微微一皱道。
张如谷现在的举动很是微妙，不管是对他们还是对大夏‘红莲教’。
“小姐，他那边我已经派人小心盯着了。”蒋姨说道。
“这种盯梢有用吗？”林夕麒问道。
柴颖脸色微微一变，叹息了一声道：“不管有用没用，总得去做吧。否则张如谷那边的事，我们是一点都不知晓了。”
“你们派出的这些人，我想张如谷不可能不知道。”林夕麒说道。
“没错，他肯定知道。”柴颖说道，“就像我知道，他也派人盯着我一样。大家都是相互监视。”
“那是没有撕破脸，或者是他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暴露出来，真正的一些秘密，你们能够探查得到？”林夕麒问道。
“不然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柴颖叹息了一声道，“我们也就是想要碰碰运气，派人过去盯着总比不派人好，说不定就发现了什么？比如意外的情况下。”
林夕麒知道柴颖她们也是很无奈。
这些派出去的人，在张如谷那边基本上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而张如谷派出盯着柴颖这边的人就不同了。
就算柴颖再小心，大概也会暴露一些秘密。
这就是双方在教中的势力悬殊导致的。
有太多的高手和弟子站在张如谷那边，各种人都是可以通风报信。
柴颖的一举一动瞒不住张如谷。
“这一次，张如谷想要做什么，我们必须知道。”林夕麒说道。
“办不到的。”董牧摇头道。
他们一直是这样想的，可就是无法做到。
“现在必须要办到，否则我们很被动。”林夕麒说道，“他多半是知道了你们原第一和第二太上长老的所在，我想我们应该要找到这两人。”
董牧心中微微一惊，不过想起对方能够知道《红莲经》下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