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孤苦伶仃一人之时，百族之人有谁曾经帮助过我？我早就是不将自己当成百族之人了！”
“大人，才是值得我效忠的对象！只要大人一声令下，让我对付百族之人，我也不会有任何的迟疑与犹豫！”
当牙厉声道：“至于你，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只是看在你羽族以前良好的名声上面，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和大人为敌！你根本不知道大人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这话怎么说？”
雨霏显然是听出了当牙话语之中的弦外之音，此刻不由的是轻声问道。
当牙迟疑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雨霏羽族的身份，这会终于是决定实话实说。
“大人，和那些人类不一定。”
当牙吸了口气，轻声道：“大人乃是自上界下来的大人物！日后还是会返回上界的！你跟随在大人的身边，会有什么好处，我想不必我多说了吧？”
当当牙这话一出，雨霏的眼睛猛然是睁大了，脸上更是流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大人……竟是自上界下来的？”
雨霏震撼的喃喃自语。
若是换做旁人，或许她还真的会有些怀疑。
可是自从跟随陈信，见识到陈信的手段之后，此刻当听到当牙这般说，雨霏的心里，竟是没有丝毫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