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提问我问题，我就晕晕的听着你俩在对话……”
“等等，你让我回忆一下。”卫尘打断了幻小七。
“不对不对，那时候我是有自己意识的，她的问题并没有涉及我的秘密。
我也没有回答问题之外的东西。
宗门被三青堂攻击这件事儿不存在秘密可言，老祖的事我一个字都没说，对吧？”
“是没说。”
“还有，那时我的寒冰符文升级了，我完全是自己的意识主导，不可能中了渡墨前辈的幻术。”
“这……，你别激动。
我说了，我是怀疑你中了幻术，我也不太确定。
但是她鸣叫‘哑——’两次，我真的感觉前后有点儿不同。
第一次听到后有一点晕晕的感觉，第二次听到后有种顿时清醒的感觉。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
卫尘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二次听到鸟鸣后，真的也有一种顿时清醒的感觉。
“嘶~”
卫尘此刻也无法确定自己那时到底中没中幻术。
渡墨前辈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