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什么测试呢？
当初就是随口一说……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第一王朝内部试题流出，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次上岸……”
陈凡眉头一挑，看向那个蹲在地上卖力吆喝的长袍青年。
心中直叹好家伙，我都得上那边进货去。
换上一身低等级的法师长袍，把兜帽戴上遮住脸后，陈凡挤了进去。
围观的人还不少。
陈凡看着地上摆着的几本手抄本，厚厚一摞，有自我介绍模板，有专业技能介绍，有世界观简介。
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
陈凡拿起一本，问道：“这个怎么卖？”
长袍青年打眼一看，说道：“10个银币。”
陈凡嘴角一抽，放了回去。
“真心想要？”
“……是。”
“这么着吧，我这里有一个集训班，已经有三个人报名了，不多，60个银币，所有资料免费，并且我专门给你们讲解。”
“管用吗？”
“啧，管不管用的……你只要报了我这个班，那你就已经走在了其他人前面，明白吗，抢跑！那谁追得上你。”
长袍青年见陈凡有意向，赶紧压低声音说：“我也不骗你，我这里有一个保过班，1个金币，报完名你就是三班的小母牛。”
“什么玩意？”
“不是一般的牛，其他人绝对竞争不过你！”
“兄弟线下搞培训的？”
“同行？嘿嘿，成人培训，哪行有空缺就钻哪行。大学生可疯狂了，还有钱，什么四级班，普通话班，反正只要有他们就报，我赚的就是这个钱，放心，我专业的，不骗你。”
“呵呵呵……”
陈凡翻了几页手抄本，扔回摊上，盯着青年的眼镜笑道：“你还真是小母牛追公牛。”
“……怎么讲？”
“牛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