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丹药……你看她那样……”
那老掌柜的声音不小，基本一楼的小厮和弟子都听见了，就像是司空见惯，都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连看都没有朝沈月息的那个方向看上一眼，就像是并不惊讶。
“不瞒你说，我炼丹公会在圣殿的四大公会中排名第一几百年，久负盛名我们也都是知道的。像你这种以次充好，拿着低品丹药来冒充高阶丹药，想要从而引起我们注意的也不在少数。光是老朽做掌柜的这些年，就见过不少像你这样只想要以歪门邪道来博取利益的，只不过敢夸下海口说是九品丹药的，倒还就真的只有你一个。”那掌柜上下打量了沈月息好几秒，随即不甚在意地开口。
“是几品丹药无需掌柜担心，按照炼丹公会一向的规定，您只需要给我指派一名弟子，让她帮我分辨就是。”沈月息眉眼冰冷凉薄，看着那掌柜的眼神中并无情绪。
“你这姑娘……罢了！”那掌柜见沈月息始终没有松口，就知道她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看着她那自信又淡定的模样，不耐地扫了一眼，最后指向了那边藏在最角落里的一名女弟子：
“依然，你来给她检验。”
那名被叫为依然的女子本正在忙碌着自己的活儿，一瞬间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像是条件反射猛地站直跑了过来：“掌柜…我？”
“对啊，就是你。”那掌柜不甚在意地随便指了指，朝着两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带她去那边检验吧，至于结果也不必告诉我了，直接就在那册子上登记就是。”
名叫依然的少女像是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仓皇失措，转头看向沈月息，说话都有些结巴：“这…这位姑娘，你跟着我来吧。”
依然那局促不安的模样顿时引得周围的弟子们都是笑了出声，掌柜安排一个最低级的安然来给这人检验丹药，不就是明摆着说这人的丹药不行吗？
沈月息朝她微微颔首，就跟着她走了。
依然像是很紧张，至少说话时的眼睛都不敢和沈月息对视，“是这样的沈姑娘，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虽然我是炼丹师，但也只是三品炼丹师，而且向来掌柜也不会让我来代替他检验丹药，所以我没什么经验，还…还请姑娘谅解。”
“你请。”被依然带到单独的包厢，沈月息才放心从空间中拿出了丹药，看着依然开始了检测。
“我刚才看着他们似乎都不太待见你？按照往常来说圣殿一品到三品的炼丹师在炼丹公会都只能担任助手，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