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娇手撑在额头上听的认真。
男人嗤笑,“我说这些干什么呢!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突然,他咚的跪地,手背相叠叩首,“请您饶了林儿一命,下辈子我当牛做马还您。”
储娇没动,视线下移,眼睫颤动,“你相信下辈子吗?”
男人沉默了,他该怎么说,穷人求人的条件低贱到把下辈子叠加到一起。
“先起来,别跪着。”储娇不想看他的后脑勺交流。
“…她又要打我,我没反抗,她揪着林儿的衣服,夸他模样好,能换几十个铜板,说完就往出拽,恰好削藤条的刀在一旁,我冲上去就是一刀,林儿什么也没干,他只看着了,他还小,我求你,我求你放了他。”
似乎怕储娇不信,男人又说,“冷静下来我把她拖到门外的,伪装成她刚回来的样子。”
他所描述的和仵作验证的相同,在院子里咽了气被拖出去,这也是为什么院子里的血比门外的鲜红且多。
“你自己把人拖到门外的?邻居没有看到?”他瘦的皮包骨,穿的又少,一阵风都能把人吹走会拖动比他高大还沉的女人吗。
储娇食指点点脸颊。天边出现橘红色的霞光,丝丝暖阳顺着牢房的小窗照在男人的身上。
“……林儿…帮我抬了,邻居看到了!”男人闭上眼睛,说出实情。
“天亮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储娇声音极轻,男人震惊的看着她,她一身红衣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留有淡红,美的不可方物。
半晌男人才反应过来,磕头谢恩。
“别忙着谢,有条件的。”
……
终和裕把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小厮端进来一碗燕窝,他没急着起身,喝了口茶冲淡了嘴里药的味道。
“女皇可起了?”白皙的手指掀开瓷盏,衣袖滑落下去,露出手背上剐蹭出来的伤口。
小厮头更低了,“起了。”
“走吧!”
御书房前,终和裕轻轻敲了敲门,“母后。”
良久里面传来女皇的声音,“进来吧!”
“今日怎起的如此早,还给孤送吃的?”女皇看着瓷盏,飘散着淡淡的气息。
“昨日回的晚,在储府吃了饭,大家都在,不由得想到母后,鼻头一酸,索性今早给您煮点东西吃。”终和裕手缩在袖子里,小厮把瓷盏放下。
女皇一顿,咳了咳,“难为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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