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这个老祖正是之前在黎明城的柳清明。
柳清明脸色有些难看，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老祖……您没事儿吧？”翎羽子注意到了老祖脸上的异常，不由得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没事。”柳清明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下，没有在继续说话。
看着老祖目前的情况，定然是在黎明城遇到了什么……翎羽子心想，可是老祖什么也不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询问。
“以后让莲花剑派的弟子尽量避开黎明城……”
“这……”翎羽子怔了一下，不由地问道：“老祖，这是为何，您莫非是遇到了什么？”
老祖点了点头，“一个人。”
咯噔一下。
翎羽子心中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能够让老祖这般凝重的一个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老祖……那个人是什么人？”
“准确的说，那个人也不应该算是一个人了。”柳清明又说道，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或许那个人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您说的是……”
“不错。”柳清明打断了翎羽子，似乎对那个境界讳莫如深。
“可是……那样的境界不该出现在此方世界才是。”翎羽子的脸上也忍不住挂上了一抹忧虑。
“确实该如此。”柳清明皱着眉头，似乎怎么也没有想通。
“又是域外邪魔，又是千年未出天机门……”翎羽子忍不住猜测道：“老祖，您说，那些传说中境界的人，会不会在下着什么大棋？”
“别猜了，既然现如今此方世界都已经出现了这般人物，恐怕……”柳清明停顿片刻，叹息一声：
“世事如棋，乾坤莫测，你我皆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