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好在,我能够找到正确的人。……我相信,任何一个真正科研学者都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任非昶恍然有悟的道:“所以,你就用这些做条件,将他们‘勾引’了过来,暗中组建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实验室。”
任非昶带着些开玩笑的语气用了“勾引”一词,莫渊却毫无愧色,大概将庄信等人的出身来历都讲了一下,道:“我想,对于学者联盟内部的这种风气你比我更清楚,他们本来还有着极大的成长潜力,可在他们原来的体系中,只是被当做一种有价值的消耗品,很难有进步发展的空间,我给他们指点出一条崭新的成长晋升之阶,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无可指责。”
任非昶然一笑,道:“当然,我非常的理解,易地而处,我自己都不可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
而后,他沉声一叹,道:“而且,你说的他们这种情况,我也是深知的。可是没办法,哪怕我对此也有不满,可却依然不敢表露出来,我能够暗中反抗,支持他们于海外另立根基,可表面上,却也只能‘同流合污’,不如此我连自身都无法保全……这已成为大夏洲上层的集体默契,谁也不能打破,妄图改变这一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我见过的血淋淋的例子已经太多。”
对此,莫渊也再有预料,不过,从一位“当事人”口中听说,分量自然完全不同。
不由得问道:“那我这边的情况,若是暴露出去,岂不是会非常危险?”
任非昶颔首道:“确实有风险,不过,你们这只能算是擦边球,毕竟,你们并没有主动向外扩散这种趋势,而这才是食脑者们最忌讳的。而暗中做着这种行为的,不要太多,没人管得过来。更多的还是你们这个实验室本身蕴含的价值引来的。”
“有什么比较好的方法把这些风险堵住吗?”莫渊问道。
任非昶道:“最好的办法,当然莫过于将这实验室挂靠在大型实验室之下,当然,在没有暴露之前,我们也不用主动宣扬,对此秘而不宣,等实在隐瞒不住,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就可以理直气壮的用这说事,乃是名正言顺的‘自己人’,最多也就是手里的研究项目和成果太惊人,太有价值罢了,谁若为此眼红,那只能说是眼皮子太窄,而且,那也已经是另一回事了。”
莫渊借机问道:“那我可以把这个实验室挂靠到心隐实验室下面吗?”
“当然,有这好事,我还求之不得呢。”有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心隐实验室占了这样一个先手,好处有多少根本不敢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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