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极刑,怎么可能如霁长空所说的“也不过如此”。但她和景吾每次来看他,他都是一副悠哉悠哉、怡然自得的样子,让他们真的错以为他在牢里过得还不错。
实际上,那些若无其事的样子都是为了不让她们担心,故意装出来的。
霁长空替她擦去嘴角鲜血,喉间像有什么东西堵住,痛楚的表情比他平日自己受了刑还难受,轻声道:“疼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叫你走非要留下来。”
北染睫毛颤了颤,想说些什么,但却没有力气去说。只是微微仰头,让已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滚回去。
你自己呢,你受刑的时候你疼吗?
被璃透困在门外的一干将士,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此刻都一动不动立在原地,满面愁容,异常安静。
雷刑有多痛苦,他们自是知道的。他们于牢中日日见流川君行刑,心里也是揪着疼,但每次都被勒令守在门外,不得上前。刑后,霁长空还淡定的和他们打招呼,待到完全缓过劲,又和他们聊些闲暇之事。
并且,他还嘱咐天牢里所有人不得跟北染和景吾提及此事。所以,每次他们两人来,大家都是开心又自然的跟他们来往,不让他们看出半分忧伤。
此时,见了北染替他受刑之态,众人心里的伤感再也藏不住了,也再不用藏了,均握紧拳头,从身到心,阴云密布。
霁长空叹了一口气,不顾熔银链的束缚和自身灵力相碰撞将自己绞出内伤,硬是逼出一点灵力撤走堵在门口的璃透,将门外天兵放了进来。看着奄奄一息的北染,对他们道:
“送上神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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