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摆着一个闭着眼睛的脑袋，还有一盘干果，像是在供奉。
那脑袋正是前两天晚上看见的，和中年女人一模一样的脑袋。
中年女人尴尬道：“这是我妹妹，意外去世了，也就我这么一个亲人了，所以我把她的灵位设在这里了。”
灵位都是放黑白照片或者是牌位，谁放一个脑袋在这里?
况且，这脑袋不会腐烂，还会到处飞，真的正常吗？
中年女人的表情除了尴尬看不出什么异常，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是我冒昧了，你妹妹去世多久了？”莫辞乐问。
“去世......一年，不对，两年......”中年女人陷入了沉思：“好像已经好几年了，我记不清了。”
莫辞乐继续问：“去世好几年为什么这个脑袋可以保存得这么好?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中年女人反问。
在脑袋的旁边，还有一个只有身体的玩偶，是之前被莫辞乐扔到阳台上的小兔子玩偶的身体。
这脑袋不仅活着，还试图寻找身体。
莫辞乐看中年女人已经被污染得够深了，寻思她也是没法唤醒了，没再纠结这个：“我们也打扰够久了，就先走了，谢谢款待。”
中年女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大家邻里邻居的，没事的时候我还希望你能多来找我聊聊天，打发时间呢。”
在离开卧室的时候，莫辞乐明显感觉到了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回头看去时，那脑袋依旧闭着眼睛，好像没有动过一样。
告别中年女人之后，几人继续往上，去了四楼。
四楼的两个房间，一个住的音乐家，一个住的李散和王吱吱。
音乐家显然是个受污染的原住民。
而李散和王吱吱则是试炼者。
三人先去敲响了试炼者的房门。
开门的依旧是李散。
看见门外的三人，李散表情冷淡：“什么事?”
“方便聊聊吗？关心一下邻居的日常生活。”莫辞乐说的委婉。
李散拒绝得干脆：“不方便。”
许共卿插了一句：“你们不想离开吗？这儿这么多怪事，你们也是真的待得住。”
王吱吱从李散旁边探了个脑袋出来：“什么怪事?”
对上李散无奈的眼神，王吱吱撇撇嘴，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