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一语惊醒梦中人，余冬一席话让夜如明身体一震。
是的，就算他救下再多的人，只是延缓了他们的死亡而已。
待明国彻底失去抵抗力的时候，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余冬说完，钟离白更是在一旁笑了起来。
夜如明看过去，好奇问道：“钟离师姐你在笑什么？”
钟离白道：“我在笑你。”
夜如明指着自己，满脸疑惑，“笑我？笑我做甚……”
“夜师兄真应该照镜子，看看现在的模样，满脸的纠结与迟疑。”
闻言，夜如明有点像被说破心思的小女生，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
钟离白又道：“夜师弟可还记得当年灭杀神使之后你果断灭旧一事？”
提起此事，夜如明叹息一声，点点头。
“当年的你为顾全大局，宁可背负上千年骂名，是何等气魄？今日却如此犹犹豫豫，当真是不像你的性格…”
一旁的余冬也道：“我明国从当年走来，一路磕磕碰碰，牺牲更是无数。如今这点小事，怎么就让你如此为难了？”
夜如明无奈摇摇头，“实在是不忍我明国之民遭受这般劫难。”
说道这里，夜如明面露不忍，满脸的自责，那有曾经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