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愣在原地的聂风，三长老变得些许恼怒，走到聂风旁，举起手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头，“你都是族长了，平日做事优柔寡断，怎么能扛起族长大任？当年老五让我们辅助你上位，老夫是第一个不答应。你虽然天赋出众，但少了一分霸气。如若今日你不敢顶撞老夫，我绝不会让你将圣女带走。”
聂风听到此话，喜出望外，“三长老意思，可以放我妹妹安然离开？”
三长老点了点头，“自然，要不是忌惮于老祖的命令，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早将清儿私自放出了。”
九尾族中几位长老从下便看着聂清长大，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五长老是最疼聂清的，当年听闻九尾老祖要将其幽禁，数次求情。可当年九尾老祖本就在气头上，哪听得进劝说？
聂风闻言明白了缘由，看向三长老的脸也布满了黑线，“合着您几位也怕爷爷，还说我缺少霸气……”
话还没说完，聂风便感受到三长老欲杀人的目光，于是连忙将嘴闭上，汕汕一笑开口道：“爷爷当年也是为了保护妹妹。”
三长老瞥了他一眼，“看来你已经知晓老祖是你爷爷了。你所言，老夫几人当然也是知晓，所以数百年都未开口为清儿求情。之后的事你便知道了，你爷爷闭关数百年不出，我等也不敢打扰这才让清儿被关押了千年之久。”
聂清闻言，小心翼翼问道：“您几位就不怕妹妹老死在阵法之内了？”
三长老冷哼一声，眼中充满轻蔑，“你以为我每过十年我等便会去一次幽谷是为何？真是为了监视清儿是否逃出？我等只是想感受清儿的修为之力罢了，如若清儿真的突破不了圣人，就是冒着被你爷爷责备的风险，我等也要将她救出来。”
在飞舟中的聂清听到此话，瞬间泪如梨花带雨，起身就想推开飞舟之门出去。外面的三长老似乎感受到什么，挥手间千道法则浮现，将飞舟之门紧紧封住。
做完这一切，三长老微微一笑，“聂风，魄力与霸气，缺一不可，只有这样你才能扛住你爷爷之大任。好了，去吧，族长该去办事了，老夫便不打扰了。”
随后三长老转身，盯着飞船自言自语道：“离开了，就不要回来了。”
说罢他身影在众人眼中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聂风摇了摇头，走进飞舟后发现聂清正痛哭着。他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有默默地控制着飞舟向外飞去。
直到此刻，夜如明才明白，不管是九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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