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丝毫因为失眠所造成的焦虑,准确的说最近他的生活相当有规律。他摸摸自己的脸颊,今天早上镜子里的那个憔悴的脸孔难道不是我?那个医生一定是疯了。
范希源一甩手,说:“谭军,有烟抽没?”
谭军递上一根烟,帮他点上。奇怪地看着他说:“希源,你没事吧?”
范希源狠抽一口,说:“我没事。”歪头看了谭军一眼,“你说的那个警察朋友就是刚才那个姓方的警察?”
“恩,他是我一个阿姨的儿子,年纪跟我们差不多,挺厉害的,市里头好些大案都是他查的。”谭军也点了一根,“这次也一定能把凶手给找出来。”
“我看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范希源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看过张伟文拍的纪录片吗?”
“没有,那小子……阿文从来都是拿成片出来让人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谭军有所领悟,“你的意思是说张伟文是因为拍片子导致的杀身之祸?”
范希源没说话,他心里也吃不准,那个恐怖的梦太真实了,那个棒球帽少年红的像血一样的嘴唇像挥之不去的烙印刻在脑子里,还有那个会吃人的手……他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今天警方已经把所有的带子都拿回警局了,这两天就应该会有线索,到时候一定可以将凶手绳之以法!”谭军狠狠的说,表情异常严肃。
范希源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喃喃道:“我想去趟地铁站。”
范希源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晚了。皱着眉头,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说。谭军虽然很饿却没问他要不要先去吃个饭,张伟文死后,在他眼里范希源一下子变了个人。
地铁站并不远,不出十分钟就到达了张伟文出事的地点。本市地铁的总车乘不长,从南到北不过十几个站。也是为了申报优秀模范城市,去年竣工到今年就开始投入使用了。范希源对这的印象,除了在这里拍剧的时候取过几个景之外,根本没有没有乘坐过。他不喜欢拥挤的感觉,他宁愿一个人坐在的士上堵车,都不愿意与很多人挤在一起。
正如谭军说的,地铁被封锁了。
地铁入口象怪物张开的血盆大口,透出的光在夜幕下像吐出的气,黄色警戒带被风吹的哗哗作响。范希源站在入口处,底下传来通风管道的声音,空气里有种潮湿的味道,不,好象还有不知名的血腥味。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脑子有点恍惚。他看了看谭军说:“走,我们下去吧。”他心里很矛盾,张伟文的死无疑对他来说是个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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