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诚猛捶心脏的手,“伯父!我真的一点都没伤到,我也不怪琪琪,我能够理解的。她刚才就那样跑出去岂不是很危险?”
骆琪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就一边哭一边跑,跑到了i市边界的城乡结合部。
“都是一群可恶的人!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充满了敌意?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骆琪边擦着眼泪,一边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奔跑着,嘴里还时不时骂这几句话。
“啊!”骆琪一个不小心,踩到一边的凹下去的水坑里,整个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手中的皮包也远远的甩了出去。
刚刚有人清扫过积雪,路面不仅湿滑,还有许多肮脏的雨雪。骆琪整张脸以及头发都沾到了雨水。
一股钻心的疼痛顺着膝盖向上蔓延。
“呜……好痛……呜呜,怎么连老天都这样欺负我。”骆琪微微抬手看了一下不远处的皮包,抬手狠狠的往地下捶了一下,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细嫩的皮肤。
这条道路上的人并不多,即便有人看到了骆琪趴在地上,也只会好奇,并不会上前去扶。
骆琪趴在地上,将脸埋到胳膊上,低低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当初刚查到她有暴躁症的时候,骆齐诚就立马将她送到美国。她一个人在国外,医院里的护士尽管对她很好,可是那每到深夜那种孤寂感就会将她吞噬。
终于说服了自己,让自己接受哥哥已经在监狱里,抱着要接受哥哥的决心从国外跑回来。却不想她一直只想着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骆明非是否还愿意去接受她。
可是为什么?哥哥不是说最疼她,愿意接受她所犯的所有错误。怎么现在却食言了呢?是她错了吗?
不!没有!我没有错。这一切都是简芊芊和简欣造成的,要错也应该是她们的错。
“这位小姐,请问这是您的包吗?”一道优雅清润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骆琪闻言,缓缓的抬起了一张沾满泥水的脸。
半蹲在她面前的男子,一手拿着骆琪那个紫色的lv包包,面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骆琪瞳仁一怔,定定地盯着面前这个男子。精良合身的西服将他的身材显得他肩宽腰窄,微卷的头发凌乱的搭在额头前,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凌乱的美感。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给人一种邪肆魅惑之感,微抿的薄唇,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部轮廓。
真的无法用帅这个词来形容了。看得骆琪不由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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