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他没有，垂着眼帘，淡声问：「奶奶想让你去哪里？」
「乐山大佛。」
「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他脚受不了。
「能行。」
「那这一趟你自己去吧，我在这边歇两天。」
他的语气平淡到没有什么情绪。
南栀点了点头。
应淮序侧身躺下去，大抵是有点累的，那么早起来看日出，又去逛了一大圈。南栀的目光扫向他的右脚，肿了。
他一只手压在眼睛上，下颚线条绷着，薄唇微抿。
另一只手自然放在身侧，手指上还戴着他们的对戒。
下一刻，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目光，突然抬手，将戒指拿了下来，随意的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他们的戒指，不管是她的钻戒，还是两人的对戒，都价格不菲。
是专门定制的。
南栀的戒指早就在她决定要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拿下来，放在和园，床头柜的抽屉里了。
她垂了眼帘。
「你能等吗？」
「不能。」
他回答的十分干脆。
南栀也就没再开口，本身这个要求就是过分的。
这一天，她没走。
去看乐山大佛安排在了明天早上，她在网上找好了司机，等明天早上七点，会过来接她。
晚饭时间，南栀出去弄吃的。
应淮序的脚突然发作，已经不能下地。
她在附近找到了饭店，给应淮序打去电话，问他想吃点什么。
把菜单上的菜一样一样的报过去。
应淮序很安静。
等南栀说完。
他才开口，说：「有意思吗？」
南栀顿了一下，不等她说什么，应淮序就把电话给挂了。
最后，南栀选了几个清淡的菜带回去。
进门，恰逢应淮序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
对，一丝都没有挂。
南栀的脸，瞬间涨红。
视线在某处停留一秒后，她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