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吗？”
这确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徐晏清又强调了一遍，“平叔可以给他找到一户很好的家庭，也不用你彻底断开关系。你还是他的姐姐。”
陈念看着玩具屋里自己一个人玩的团团，她问过幼儿园老师团团在学校里的情况，团团是有点孤僻的，多数时候是一个人玩，不怎么跟小朋友一起。
团团最开心，还是跟赵奶奶在一起的时候，在文兰镇。
他的朋友也在文兰镇。
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陈念：“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还有程宇呢。”
“哦，你们一起抚养？像什么呢？”
陈念一脚踢过去。
徐晏清眉目动了一下。
陈念瘪瘪嘴，说：“你就不能爱屋及乌？”
“不能。”他轻哼一声，说：“你这反应，是他告诉你了，还是你自己有感觉了？”
陈念心里膈应又不舒服，她自己是全心全意把人当成亲人，那时候陈念心里最重视的家人，也就那么几个。
她以前也没把赵程宇当家人。
有一次债主上门，赵程宇替她挡了一棍子。
他又很听话乖巧，逐渐的，陈念也就真把他当弟弟，当家人。
她觉得，赵程宇不过是青春期的错觉罢了。
如今去了大学，肯定会摆正自己的心思的。
陈念这会又郁闷起来，本来今天心情还不错的。
这家餐厅小孩子多，餐厅里也闹腾一些。
有个刚会走路的小孩，从徐晏清身边走过，一个不稳，小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徐晏清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
小孩流着口水对他笑。
徐晏清：“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