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笑什么。
应该是行业内的话。
她一个门外汉自然是不会懂的。
徐晏清笑容很浅，但他也笑了。
陈念望着他，突而想到那一年，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很瘦，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短袖，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冷冷淡淡的做了自我介绍。
可即便那时候他有些落魄，他身上依然有一种叫人挪不开眼的光芒。
时光交错。
陈念有些出神。
徐晏清开始放视频，从讲台下来，站在中间过道。
视线一扫，正好瞥见了陈念。
她坐在最右边。
他收回视线，缓慢的走到最后，然后从最右边的过道往回。
陈念坐的比较靠后，两三步，他便走到她身侧。
陈念余光瞥到他的鞋子，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
除了陈念之外，还有少许几个女生看过来。
徐晏清走到陈念旁边站定。
抱着胳膊看视频。
陈念的心跳莫名的加快，那种隐藏在众人眼前的暧昧，让她有点无法自控。
坐在陈念身侧的女生也很激动。
徐晏清只站了一会，便继续往前走。
走到了门边，靠着墙站着，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仰头认真的视频。
陈念偷偷看了他许久，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变化。
等到某个要讲解的点上，他走过去暂停，提出问题。
之后，徐晏清每次朝这边看的时候，陈念都被他的眼神勾到，心绪也被惹的乱糟糟的。
视频继续，徐晏清站在讲台前，一只手撑在讲台上，另一只手拿了手机。
片刻后，陈念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了看。
正是徐晏清发过来的。
是一份书单。
陈念发了张照片过去，是他站在门边时，她偷偷拍的。
附带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发完，她朝着讲台上的人看了看。
他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手机倒是放到旁边了。
他余光瞥了眼，界面上，还是跟陈念的对话框。
他抬起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