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削死也被活活痛死了。但野人是没有痛觉的,眼看自己挡下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剑,野人故技重施抬脚就是一个正踹。只可惜厉无咎的身手比我要好多了,他右脚跟着在野人的腿上踢了一下,借助野人这一脚的力道整个人往后腾空一跃,硬是眨眼间就和野人拉开了三米多的距离。
“无咎,你没事吧?”关键时刻付阴匪还是挺讲义气的,他虽然没有看出这野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得过这个野人,但他好歹没有跑。
厉无咎摇了摇头说道,“这是走火入魔的兽修,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也感觉不到疼痛,想要杀他只有命中心脏或者把他的头给砍掉。”
付阴匪看了眼野人那一身的腱子肉,咽了口唾沫说道,“这戳心脏有点难度吧……重击他的头部有用吗?”
“不一定有用。”厉无咎解释道,“兽修本来厉害的就是身体,再加上他现在已经完全是凭本能行动了,如果不能第一时间给他造成致命伤,被他抓住我们可能就会和那些保镖一个下场。”
陈学庚的那些保镖是个什么下场?手撕活人呗。
按照厉无咎的说法,这野人现在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这导致他可以完全无视神经痛觉的限制把自己身体的潜能激发到最大。趁着厉无咎和野人打斗的时候,我赶紧跑过去把被扔到一边的大黑狗给抱起来。
虽然眼前的这个大黑狗体型比一般的狗要健壮,但它结结实实地挨了野人那么多拳还没死也确实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此时它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凶狠,反倒是更像一只小奶狗。
“别死啊,你可千万别死啊。”我从布袋里把人吃的药丸塞进大黑狗的嘴里帮助它咽下去。这些伤药都是老爷子没事儿的时候弄出来的玩意儿。老爷子在医道一途的水平有多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小到大我就没怎么去过医院,感冒就更少得了。
也不知道是老爷子的药丸起了作用还是黑狗的血已经快吐干了,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是十分的微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气一样。
我让王金海过来和我一起抱着黑狗往门口挪,此时的厉无咎却是从兜里摸出一罐像油一样的东西慢慢倒在钢剑剑刃上。
“消铁水?你小子竟然有这么好的东西?”
付阴匪看得眼睛都直了,那表情就好像厉无咎倒在钢剑上的玩意儿是黄金一样越看越肉疼。
厉无咎一脸严肃地对付阴匪说道,“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一次搞不死他,我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