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了,事情都这样了,就不要再吵了,争吵没有什么意思……”还是曲婷芳理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难处,作为朋友、兄弟,不能不理解。还有,我想说的就是: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他们的议论,并没有避开宁丹凤,因为习惯,因为事实,这一切,都是每个人非常正常的想法与思路。
“说说你的看法!”古立雄不再没心没肺,他也感觉到事态严重,所以,一改平常的态度,对邢阳春说道。
“第一,在我的记忆里,回忆不起,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的;第二,我们还年轻,只有二十二岁;第三,我们的父母,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们能赚多少钱,有多大的事业,只希望在他们的翅膀底下,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有没有理想抱负都无所谓;第四,以前在与老师的闲聊中,我听说过,外国人只要一个星期,就可以完成两次坯胎杂交,而我们却需要两年,而且只能进行一次杂交;我想,哥出国有他的目的,当然,我不否认哥的激发他与丹凤的爱情的说法,但也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我以为,哥更放不下的是另一个人,作为兄弟,应该理解,也应该支持。心不定则难以成事。”邢阳春分析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们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想,也无非是吃喝玩乐吧?可现在关系到一个人的一生呀,别那么天真了!”郞思雅说道。
“思雅说得对,阳春,我不反对你的执着,但你是不是适当的考虑一下?”曲婷芳只是善意地提醒。
“不用,这么多年了,哥就是哥,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虽然作出这样的决定,邢阳春心里也没有底,既然决定了,就要一条路走到底,人生本来就是赌,梦想是什么?前途又是什么?在此之前,因为有苏擎宇,他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现在想考虑?怎么考虑?既然没法考虑,就不去考虑。
也许是邢阳春的决定影响了古立雄:“赌吧,四年前,我们的自己的一生的赌注都下在了哥的身上了,那就继续赌吧,大不了做回我的纨绔,游戏我的人生。”
“不可救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还依然执迷不悟,不可救药、真的不可救药了!”郞思雅感叹:“古立雄,你真的就这么决定了?”
“是!”别看古立雄平常吊尔郎当的,但一旦决定,却不容改变的。
同时在坐的宁丹凤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但她没有说一声谢谢,心里仅仅重复着一句话:好兄弟!
“古立雄,你真的准备玩回你的纨绔?”郞思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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