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当初在炼狱之井遇到颖王的事,她提醒夏明钟道:「倒是你,夏兄,你刀法堪称为神,在哪里都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又何必非要执着于跟着颖王呢?他在做什么事,他心里在想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堂堂绪澧国的王爷,能在敌营里随意进出,他是何居心?你难道真的还看不明白吗?」
出了巷子街,二人走到了宽敞的大路上,夏明钟止住脚步,面对着关吉羽,神色肃然道:「王爷做什么事,想要做什么事,我都不想去过问,也不会去想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我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边听他差遣。」
关于这个问题,关吉羽决不愿含糊过去,她坚持道:「夏兄,我是见你有刚正之气,才好言相劝的。一个人活着,若是连对与错都分辨不出来,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对与错……」夏明钟把这三个字默默念了一遍,他突然扯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才缓缓道:「对与错对我来说,重要吗?反正我早就活得像一个傀儡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这条命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我救了他,他也救了我,因为他,我才能免遭追杀,像个人一样出现在京城这块土地上。我和他不只是相互救赎,我们早就拧成了一股绳,再也没办法脱离了。」
「我只是觉得可惜。」关吉羽仍然不甘心道:「你这样的顶尖高手,若是来保家卫国,若是边关大营里多一些你这样的人,那该多好……」
夏明钟噗嗤一笑,摇了摇头道:「你果然还是很年轻啊。」
关吉羽被他这声嗤笑弄得有些愠怒,便瞪着他道:「你笑什么?你觉得我很可笑吗?我说这些话和我年轻与否有什么关系?我敢说,若是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是三五十年,我还是会这样想!」
夏明钟无所谓地重重点了点头,道:「好好好,你有骨气,你有信仰。」
他这敷衍的态度又让关吉羽腾起一层怒意,关吉羽咬牙道:「不光是我,这绪澧国的每一个人,都该有这样的信仰不是么?我们只要还是这绪澧国的子民,就该好好守卫着它,责无旁贷!」
「我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悠悠道:「我各处亡命无路可逃的时候遇到了王爷,我不是说了么?如果不是他,我这条命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他这个人可能是有点问题,但也是他让我重新做人,又给我一口饭吃,我又怎会弃他于不顾?」
夏明钟从腰间取下明渠刀,他慢慢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用
袖子擦了擦又放回去,道:「只要我和我的刀还在,我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