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栩目光紧逼着她,道:“他们肯低头并不是因为怕你,他们之所以让着你顺着你,仅仅只是为了我,因为他们在你身上寄托了一线希望,期望着你能帮我们拿到解药。”
“如果我们顺利把你送到了地方,你敢出尔反尔或是敢耍什么花样的话——”寒栩将剑鞘拔出来一般,剑身的寒光闪得阿水不禁伸手遮住眼睛,他沉声道:“我会要你付出该有的代价。”
寒栩话音刚落,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坐在前面的江缨年闻声就转头掀开车帘,只见寒栩咳了数声之后,又是喷出来一滩血。
江缨年迅速钻到车厢内,扶着寒栩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吐血了?”
问完江缨年又抬头,皱眉对着阿水道:“你对他做什么了,他为什么突然又吐血?”
阿水挑着细眉,惊讶道:“什么叫我对他做了什么?我发誓啊,我可没碰到他任何地方,鬼知道他为什么吐血。”她嫌弃地提起溅到血的裙摆,道:“而且你也说了啊,“为什么又吐血”,又?说明不是第一次了,你质问***什么啊?”
江缨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着寒栩的背,试图让他缓和下来。
阿水看了看寒栩的脸色,忍不住问:“他吐血吐了几次了?”
“三次。”江缨年想了想,道:“加上刚刚那一次,已经四次了。”
“哦哟~”阿水惊呼一声,道:“老这样吐血可不行呀,再多两次他该没命了。”
阿水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小巧的绣线锦袋,她提起锦袋,倒出来里面仅有的一颗药丸,递给江缨年道:“给他吃了吧。”
“这是?”江缨年接过药丸,迟疑着看着她,一时不敢贸然给寒栩服下。
“吃吧吃吧。”阿水又慵懒地靠回去,道:“反正吃不死他。”
江缨年心知此时寒栩中毒已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解药,索性死马当作活马医,不管是什么东西,先给寒栩吃下再说。 无\./错\./更\./新`.w`.a`.p`.`.c`.o`.m
寒栩咽下药丸,又吞下几口水,这才平静了些。
阿水道:“别把水喝完了,剩一些给我,等会儿我还要洗手呢。”
寒栩冷笑一声,虚弱地嘲讽道:“搞这些做派给谁看啊?就是公主也没你要求这么多吧……”他将剑靠在角落里,道:“没有那个命,还要穷讲究。”
阿水闭目养神,听到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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