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杂,本来他抓了一个孤翳女子算不得坏事,错就错在他不该将这女子送给江缨年。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美女他是没享用成,还无端引了这么些胡说八道的流言!
这江缨年虽然进军营时间不到一年,却是一直跟着项居安的,韩桢怕项居安知道内情之后怪罪于他,只好谎称夜里下雨受凉而身子不适,躲回自己房间里了。
项居安也来了江缨年房内,他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江缨年讨论的,可一见到江缨年受伤高烧昏睡在床上,又隐约听了关于这伤口来历的传言,项居安脸色难看极了。
即使江缨年没醒,项居安也要怒骂:“没出息的东西!扶不上墙!”
随后他通知信差向北部传去急信,东部有重要情况需要商议,命关吉羽即刻赶来东部。
江缨年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来,一睁眼房内空无一人,他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得要命。
胸口处的伤被敷了药,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肚子已经咕咕在叫了,想起手头的事情没处理完,就这样放着不管也不行,便忍着饥饿走向大厅。
平日里他经常处理军务用的那套桌椅,此时正被项居安坐着,他面前还坐了一个人,二人正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江缨年搜了搜眼睛,以为是自己睡太久眼都花了,脚下又朝里面走了几步。
这下他才确认了,和项居安正在说话的,正是关吉羽!
不是她还会是谁呢?项居安大军所有人,不管是北部的还是东部的,唯有关吉羽一人是女子。
也唯有她,是用青色的发带来束发。
江缨年被那抹青色刺激得心跳加速,他慢慢走过去,装作若无其事道:“我来晚了。”
项居安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就继续说着刚刚被打断的话,关吉羽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正一脸认真倾听着项居安说的话。
“大致便是这样,陈将军的病还没痊愈,贺兰又在监理筑城防的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叫你过来,跟你商量商量。”
项居安跟关吉羽说完了,这才正视站在一旁的江缨年,道:“哟,我们江大人醒了?”
江缨年被他这故意的话弄得不好意思,关吉羽又在面前,原本苍白的脸色霎时间也泛起了红晕。
项居安对关吉羽道:“好了,接下来你把我刚说与你的再转述给我们的功臣——江大人。”
江缨年知他这是懒得理自己,待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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