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以往最爱的茶点,对于这个与她儿子一般大的皇弟,她也是用心看顾过的,只是如今他要与云珩为敌,把手伸向不属于他的东西,她心寒,却也不忍心就此看他一步步错下去,造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她心中微叹,支着胳膊倚靠在一旁的矮桌上,只觉得疲惫不堪。
云寒一踏进长信宫就看到这副场景,一个赭色宫装,衣摆上用金线绣着飞花戏凤,头顶华贵凤冠的妇人正倚靠着闭目休憩,他下意识的就放轻了脚步。
他母妃早逝,幼时曾生过一场大病,病到认不得什么人,也不知为什么,却觉得彼时还是太子妃的太后亲切非常,一次跟着她跑到了东宫就赖着不肯走,不管是哭嚎还是耍赖,终于博得人心软同情,在东宫留了一段时间。
李嬷嬷说的没错,那时候的太后温柔亲切,是宫中最贤良不过的人,确实对他如同亲子一般尽心尽力。
可到底不是亲子。
云寒捏起一块桌上的茶点,这东西甜腻,一看就不是太后用的,多半还是为他准备的,只是太久了,人的喜好本就易变,他也很难对以前记忆中的一点甜念念不忘。
云寒垂下眼睑,笼下一层阴影,其实如今想来,他并不喜欢从前的自己,想要的只能靠哭着去求,真是低级无趣的手段,就算最后求到了又如何,能分得清自己到底是得到了自己渴求的,还是得到了别人廉价的同情?
他不会再求了,一切的一切,他都要紧紧的把握在手里。
云寒一把捏碎指尖的糕饼,大块的碎屑跌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太后立刻就被惊醒了。
她诧异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人,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九卿王来了,怎么也没人叫醒哀家。”
九卿王径直在她对面落座,“无妨。”
他盯着太后的面容看了半晌,似乎要从那熟悉的眉眼寻找从前的那点温柔。
云寒叹着气,“太后娘娘老了。”
太后请李嬷嬷给他上了茶,随后就听到他这么一句,忍不住笑了,“你与珩儿都这般大了,哀家当然老了。”
云寒默了默,没有作答。
太后看着桌上的碎屑,只叫人把东西都收了下去,只留下两只茶盏。
太后放柔眉眼,问道:“近几年过的如何?”
他答:“微臣这些年都在游山玩水,封地极少待,京城也是最近才回,本想等府中的事务安顿好了,再来看看太后。”
太后听着他这一番说辞差点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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