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喜欢比卡丘？”
“原本喜欢机器猫的，但之后就不怎么喜欢了，现在开始喜欢比卡丘，小孩子总是出尔反尔的。”飞将说。
“飞将司令，这边用喜新厌旧、反复无常、朝三暮四都可以，出尔反尔有点奇怪。”将相终于忍不住提醒。
“哦，是么？”飞将拿出一只笔和一支笔，开始记录，很认真得写下了‘喜新厌旧’‘反复无常’‘朝三暮四’三个词，又拿给将相看，“是这三个词没错吧？”
“对。”将相瞧着飞将的字迹如斧刻枪凿，透着一股战争味道，十分刚韧。
“飞将大人在学习华夏的文学？”将相问。
“是的。”飞将收起本和笔，“也在学习华夏的历史。”
“林曦也一直在喜欢各种卡通角色。”将相又说。
“她对历史不感兴趣，我也对她无可奈何。”飞将说。
这个词用对了。
“这是异神一族维持与人类社会联系的办法吧？”将相忽然说。
异神是系统无法理解的存在。
既无法理解，就无法维持其与地球神国的链接。
强如南仁冬，也因为失去链接，而坠入宇宙黑暗终极。
但如果有符合南仁冬神力属性的、又与人类社会息息相关的伟大工程存在，比如工业女士的唤醒工程，那么南仁冬是可以维持人类自我意识的。
飞将的存在形态，怕是与南仁冬极为相似。
只不过她的神力属性与战争相关，所以可以在对外战场中保持自我，但同样也该尽量与人类社会保持联系，学习人类社会的知识与文化，就是必要的手段。
“教授先生果然对异神一族知之甚详。”飞将笑了，“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你这词是用对了还是用错了啊……将相一阵迷惑。
“是系统或门先生将你唤醒的么？第一战区有多少苏醒的异神？”将相十分好奇，飞将是地球先天之神有意唤醒的异神之王，还是因为意外自然苏醒的？
“这是机密。”飞将沙哑声音的笑，“如果教授先生选择加入第一战区，我可以告诉你。”
“那还是算了。”将相摇头，“咱们还是聊聊化他自在大法的事吧，飞将大人是需要一支能够伪装成外神眷属的侦查小队吧？”
对于将相叉开话题，飞将颇觉遗憾的叹了口气，又说：“是的，为了维持第一战区的领域平衡，我需要更加详细的敌情信息，以便与他们同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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