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调整了数番姿势,还是睡不着。
习惯果然是可怕的,习惯了‘床’身侧他的体温他健硕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忽然空空清冷,便再也睡不着。
想到他出‘门’前站在卧室‘门’口看她的眼神,太深太沉,夹杂了许多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顾绵发了会儿呆,看看时间,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季深行其实早就抵达凯瑟酒吧钏。
车停在酒吧对街的马路上,街灯照出寒冬朦胧的雾霭,也照出他脸上被回忆侵蚀的空‘洞’恍惚的表情。
手机响了。
名为‘老婆’的来电糅。
像警钟,蓦地敲响他有些‘迷’茫的大脑。
车‘门’开了,已经跨出去的一条长‘腿’,顿了顿,回头,目光定在手机屏幕闪烁的来电显示。
很久,薄刃的‘唇’紧抿,长‘腿’收回。
车‘门’关上。
林妙可与记忆中的人太像,去见她等于去见那抹回忆。
可如今,他有了妻子有了家室,一切都不同了。
十五年前那件事后,他把妙妙的所有照片装在一个小匣子里,埋进那时他们就读的高中校园里,他和妙妙经常坐的那颗大树底下。
他有这个忍耐力十五年不去翻出那些照片,今晚就能克制自己不去见林妙可。
不对的事情,不能做。
……
顾绵拨电话拨到第三遍,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放下手机,手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中而有些冰冷,失去孩子后,她的身体不如从前,从御寒能力这样的细微处便可察觉。
没人接听,是在手术室?
往常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他半夜接到电话,急急忙忙起来赶去连夜做手术的情况,她有一个很忙的医生老公,没什么可奇怪的。
但心里隐约的不安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
凯瑟酒吧。
凌晨一点半。
苏采采哈欠连天,抬手看看表,再看看对面端坐的林妙可,她莹白如‘玉’的脸上,是沉静安然,但那双盈盈水眸里,已隐隐泛了泪光,显得落寞而楚楚动人。
苏采采叹口气:“妙姐姐,咱们回吧,我二哥不会来了。”
林妙可怔了怔,轻嘲的语气:“他分明跟我要了地址,为什么不来?”
“也许他临时接到手术通知,也许……他觉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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