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咳:“皇子,你的确可以放我下来了,这里的湖水并不深。可是若要让你我两国的侍从婢女看到了,那我们两个就成了一潭不用搅就混了的湖水了。”
“那又何妨?”元景煜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云绕贴着自己的胸膛,那里心跳如鼓,应该是没有听清楚的。
“公主,小心。”元景煜轻轻地放下怀中抱着的云绕,虽然舍不得那阵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过公主面子薄,要徐徐图之。
“多谢皇子。”云绕解脱之后立马向岸上冲去,简直和落荒而逃有的一拼。
元景煜看着那涿渐远去的身影,深深吐了口气,压下心里泛起的异样。
“啊…公主,你怎么成这样了?”松垭吃惊的看着浑身是水和泥的自家公主惊讶地叫出了声,这还是自家高贵的公主吗?
“你别管,找身干净的衣服给我…阿嚏。”云绕拍了拍额头,好像着了凉。
“松垭,去找御医拿点驱寒的东西。”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倒下了。
“是,公主,那奴婢先去了。”松垭低着头退下。
“孟御医,还请留步!”松垭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刚好就碰到孟御医还真是好运。
“你是?”孟御医扶了扶胡子,一眯眼。孟御医身边还站了位身形修长的男子,长得跟画中谪仙差不多。
“奴婢公主贴身侍女,公主今日里着了凉命奴婢来取点驱寒的药物。”松垭唯唯诺诺地说,孟御医身旁那位随着她的话愈渐变冷的眼神,松垭真是直想噤声掉头就走。
“公主病了?”男子问。
“是的,只是偶感风寒。”松垭怯怯懦懦地回答。
“什么叫偶感风寒?!”男子不悦地瞪了眼松垭,随即向孟御医告辞。吩咐让松垭去取药,自己就大步流星拂袖而去。
“公主,松垭已经把药吩咐给厨房了。”松垭一边进公主帐一边说道,那不是刚刚遇到的男子吗?
松垭的声音并不大,而且有扇屏风挡着,两人还没有察觉帐内还有一个人。
“你病了?”元景煜一边问道,还一边伸手替云绕掖了掖被子。
“只是受了凉而已,皇子不必如此的。”云绕想着自己心中的仇恨,而他此时却是那样纯粹地爱护自己就觉得不能辜负他。
思及此,云绕垂下了眼眸,哀愁之情不说也能闻得到了。
元景煜看着眼前的人眼眸低垂,自然心中已经有了一番体会。
“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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