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先开口:“茶茶……”
阮画棠回过神来,抬脚往阳台跟庭院相连的台阶走去,边走边提着身后的长裙摆,但是因为长裙摆在后面,她并不太好掂。
萧疏听见她说:“这里等下万一有人来,看到了不太好,到花园里去吧。”
萧疏抿了抿唇,上前帮她把身后的裙摆提了起来。
阮画棠身子一顿,回头看了看他。
“走啊。”他说。
阮画棠咬了下唇,放下了自己的手,往前走,心想总统阁下居然给她提裙子……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庭院里的灯光没有屋子里那么亮,但是看清路倒是没什么问题。
顺着台阶往院子里走了会儿,阮画棠才停了下来,转过身的同时,萧疏也轻手放开了她的裙摆。
“你想跟我说什么?说吧。”阮画棠看着他的眉眼。
他是真的很好看,眉目如星,最是好入画。她曾经死乞白赖的就想给他画一幅画,可能是被她缠得烦了,他答应了。
于是她欢天喜地。
后来她把那幅画送给了他,本来以为他就算不会很珍惜的保存,至少会好好留着吧。
可是她却在时隔多日之后在他的储物室里,看到了那幅被他弃如敝屣的画……至少画上的脸是他的啊,她当时就不太明白了,只是心疼的想这人是真心狠啊,对着自己的脸都能丢到储物室生灰。
其实她当时还是傻,虽然觉得心疼自己的作品,却没想到,其实弃如敝屣的不是她送给他的肖像画,而是她的心意。
被他弃如敝屣的是她。
可是如今呢?
她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一点原因。
男人嘛,都有那么点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初她死乞白赖的纠缠于他,整日整日的出现在他眼前,他自然不觉得没了她会少了什么。
可是后来她走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突然少了个人每天在他身边,他自然会有感觉的。可是最开始的几年,他忙着总统新上任,忙着处理他家里的那摊子烂事,有个事忙着,倒不会觉得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可是今年年初,他的事稳定了,总统之位稳妥了,他才觉得空落落了,觉得少了她不太对劲了。
萧掌慈说他是喜欢她的,阮画棠却是不敢信半句的。
以前被打脸,打得太肿了,她早就不敢信什么了。
再说了,他们之间,也不是信与不信那么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