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好!”殷路阳不再多说什么,也站了起来。
“景伯,您等一下!”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一个书架前,启动机关,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个盒子出来。
殷路阳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纸张。
“这是我给您准备的一些地契和房契,都是以您的名义买下来的,每年出租收回来的银票也在里面。房子和地,您家乡那边和京城这里的都有。本来也是想着过几年就交到您手里,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就给您吧。”
这是殷路阳头两年就准备好的东西。
景瑞兴现在已经五十来岁了,再过几年就该颐养天年了。
他为殷家任劳任怨一辈子,殷路阳想得就是怎么让他以后生活更加富足无忧,让他即使再过三辈子,这钱也依然够花。
景瑞兴双手捧着那个盒子,不禁老泪纵横。
外界都传少爷如何地冷血无情,其实跟少爷一起同甘共苦过的他们才最知道少爷的重情重义。
只是他的情意内敛,不轻易表露出来罢了。
想一想自己的孙女对少爷和夫人的伤害,再看看少爷对自己及家人的深情厚谊,景瑞兴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景瑞兴并没有推脱,和殷路阳相处这么多年,他知道,只要是少爷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的,更何况他早就准备好的这些。
景瑞兴回去后就赶紧通知了他的儿子一家,然后就收拾了一些路上会用到的东西,然后就连夜带着全家出发,出发前连准备去哪里都没说。
景瑞兴的儿子,也就是锦儿的父亲,倒是没有说什么,从小他就习惯了服从父亲的命令。
他的妻子,也就是锦儿的继母,听说要从繁华的京城搬走,心里不满,忍不住唠叨了几句,却被丈夫拉了几下,在看到公爹喷火的眼睛时,顿时哑了口。
实在是平时的景瑞兴在子女们面前比较和蔼、亲切,像现在这样怒火冲天的样子她以前一次也没见过。
从来没发过火的人要是发起火来其实是更吓人的。
她的儿女们见连父母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更不敢说,即使心中再是不愿意,也乖乖地收拾了东西上了马车。
至于锦儿,在景瑞兴回去后时就被送回了原来的房间。
景瑞兴也没得空跟她说什么,只是吩咐了她的贴身丫头收拾了一些东西出来,就把她扶上了马车。
景云锦还以为爷爷是因为这次陷害楚楚的事情要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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