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假装的。
秦昭意只是略施手段,稍微模仿了一下小舅是怎么宠溺小舅妈的,父亲是怎么纵容母亲的,那个蠢女人就对他言听计从了。
很快,他就和宇文棠儿同入同出,顺利进入了大皇子宇文破军处理政务的营帐。
他原本以为,想拿到通敌的信笺,要颇费一番工夫。宇文破军会把信藏在什么上锁的抽屉、什么密室隔板里头。
事实证明,他实在想多了。
宇文破军竟然堂而皇之地,把那一沓共计十七封和南宫界、离泛的书信,放在了左墙边立着的红木橱柜里头,与其他一堆堆的信,堆放在一块儿。
“也对,这里是北屿,不是云煌。离党怕泄密,宇文破军可不带怕的。”
秦昭意仅仅用了一日的功夫,就拿到了通敌的证据,交给了宗政杰,“有劳你跑一趟了,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送到长公主手里!”
东西一拿到,他就不再搭理宇文棠儿了。
彻头彻尾的,利用完就扔。
这忽冷忽热的态度,反而搅得宇文棠儿辗转难眠,日渐消瘦,似害了相思病,甚至开始自我反思,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她给他写了封很长很长足足十几页纸的情信。
当然,秦昭意一个字都没看。
*。*。*
云都,皇宫被政变军团占领着。
不止皇帝被控制。
甚至连包括离泛、南宫界在内的十几位重要离党官员,都被变相软禁在了宫中。
三天了。
不许他们出宫。
外头的人进不来,里头的人也出不去。消息封锁,宫里死了多少人,又烧了谁的头七,外界一概不知。
而这三日,金銮殿上,谢玄宸一次禅让、二次禅让,甚至恨不得跪下给长公主磕一个,只求她快点继位,结果长公主只是一辞、再辞。
每推辞一回,萧令公、杨侍中,这两个内阁丞相,就开始高呼“长公主圣德”。
离党官员已经麻了。
中立高官,眼见着天子大势已去,纷纷临场倒戈,喊着“请陛下再下第三诏,以表天子禅让之诚”。
谢玄宸崩溃落泪:“你们还要当众凌迟朕第三次么?!”
慕听雪坐在昔日摄政王的位子上,好整以暇道:“陛下年幼,受奸臣蒙蔽,云煌江山社稷,岂能落于卑鄙小人之手,致使忠臣被罹害。”
谁是忠臣?谁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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