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若不是产生了最直观的变异，与奇遇，我恐怕无法成为如今这样刚刚进行第二个发育期就快要进入大魔女阶段的人。”路洁珊说。
“我知道。”江涵答。
路洁珊敲敲桌子，露出一个平静又好看的笑容：
“很好，很好。”
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既然‘前情提要’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也许也已经知道船家魔女每周有两天在河上漂泊并进行探宝活动，就在星界接口，由奥维利亚之前的数代首席进行完备的全世界六十九万个星界接口，可以把星空的力量导入空海，结成再生和随机生成的矿脉。”
“哦，我大概明白了。”江涵咬了咬下唇，“是海牧场争夺赛，对吧？”
路洁珊点头：
“每三个月我都要进行请假，回到我家那由十艘船连锁组成的空海船‘岛’上面，为我母亲与母亲，妹妹与姐姐，去争抢额外的资源。”
“怪不得你每个季度都会请假五六天，原来是……”
“能够每个季度让我集中请假五六天的工作不好找，尤其是持续工作，并且是报酬里能够获得大量魔女需要资源的工作，还有新的法术书，还包括生活费住宿费，包吃包住的工作。”路洁珊低头抬眉，“因此无论如何，我都与舜英缔结了忠诚的誓约。恩情比山要重，不懂感恩比贪婪索取要更为低劣。”
江涵停顿了半秒，点点头笑道：
“谢谢你，我的疑惑被解开了。”
“这是我的秘密。”
“嗯？”
路洁珊看向她，歪了下头：“因此你也要说个你的秘密给我听。”
“好。”江涵不想破坏同僚之间的友谊，虽然路洁珊是个渣女，但一个爱着自己家庭的渣女，远远比一个无视自己双亲的精英女好。
江涵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
“我曾经买过一只冰熊。”
“不算秘密。”路洁珊单手手肘撑桌，手掌托着左脸到左耳朵，“我还摸过你家的熊。”
“是我喝了同志们的好伏特加，醉昏昏买的，还被我妈说了，她们各自说了一遍。”
“这就像话了。”路洁珊捂着嘴，看向店门口。
那里人影闪烁，两个有着猫耳朵猫尾巴的身影结伴走了进来。
“你的朋友来了，我给你们调三杯【小猫敲琴】，秋日特惠，店长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