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这后果不言而喻,而后所有的痛苦只能他自己默默忍受了。
虽然朔瑾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让阿清担心,一定要忍耐,尽可能表现的轻松一点,可是他仍旧忍不住,不时的低声的呻吟着。看着苏宁清那忧郁的深情,朔瑾故意调开了话题。
「这个疤痕有吓到你吗?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朔瑾乖巧的像个孩子。
苏宁清连连摇头:「你太小瞧我了,什么样慎人的疤痕是我没有见过的呢?再说了,我从来不在意你长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朔瑾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身体被麻痹了一下,但是片刻后,那骨生花锥心的痛,再次逼迫他清醒过来。
「蚀骨锥心的痛,一定很难熬吧?」苏宁清关切的说着,声音略带哽咽。
彼时,夜已经深了,月色显得格外的皎洁,而这时,也正是朔瑾毒发最严重的时候。
此刻,朔瑾只觉得有千万只蝼蚁在啄食着他的心脏,觉得好像有人在拿着一个小锤子,一寸一寸的敲碎他的每一根骨头。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抽搐,连骨髓都想跟着一起抽搐,今日他痛的神志甚至都有一些不清楚了。
他从未这般痛苦过。
说实话,苏宁清是第一次见到朔瑾面部狰狞成这般模样,从医多年,苏宁清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毒发会这么的严重,而且这个人偏偏还是她最在意的人。苏宁清多想替朔瑾分担一些,或是分担所有她都愿意。
可惜,苏宁清没有办法,她只能用双手紧紧的握起朔瑾的双手,给予他鼓励,默默的为他祈祷。
苏宁清早就听说过骨生花这个毒,它为天下奇毒之首,不仅是因为这解药难以寻得,毒性难以根除,更是因为它一旦发作起来,会让人觉得生不如死,比任何一种毒都要痛苦,那种痛苦是几十种毒,甚至上百种毒,同时发作都无法比拟的。
看着看着,苏宁清眼眶就湿润了。
「傻瓜,每个月都会毒发的,我已经习惯了。」朔瑾艰难的伸出手,揉了揉苏宁清的脑袋。
「再说了,骨生花之毒发作无非就是肝肠寸断,生不如死罢了,可是有什么样的痛能比失去你的痛苦呢?于我而言,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让我忘记你。」
说这话的时候,朔瑾眉心舒展了一下,强行做出了一个笑脸,如沐春风一般。但浑身的痛苦,让他的面部再次狰狞了起来。
「你知道吗?今夜你能陪在我身边,我不知有多欢喜。」
说话时,朔瑾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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