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你了...”
乔芷颜的声音突然变了。
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顾谨辰皱了下眉头：“什么意思？”
“牧染。”她开了口。
顾谨辰怔了下，看着她眼睛，他好半天才说：“牧染，已经死了。”
“呵，死了？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说？”乔芷颜直直的盯着他，语气疼痛。
“我...”顾谨辰欲言又止，那句“我只是不想你知道后难过”怎么也说不出口。
乔芷颜冷笑一声：“对我坦诚一点，就这么难吗？
那天晚上，我让牧染睡在卧室，我睡在了沙发上，可是后半夜他怕我睡不好，所以才把我抱去了卧室。
结果没一会儿你就来了，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弟弟般的存在，可是顾谨辰，你当时为什么不肯听我说呢？为什么一定要逼死他？
你知不知道，他不久前刚失去母亲，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他的，可是你呢？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查，什么都不听就逼他？
他死了这么久我才知道，我还每天眼巴巴的讨好你，想要让你放他出来，可是既然你已经打算隐瞒，你就该把手机带在身边，不要被我发现才是。”
说道这里，乔芷颜的眼泪已经收不住了，她不止是心痛，更是心寒！
“对不起。”顾谨辰看着她的脸，语气沉重的说。
“这句话，你应该站在牧染的墓碑前跟他说。”乔芷颜的声音发颤，看着他，她无所适从。
“我...”
后面的话，顾谨辰还没说出口，乔芷颜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知道，此刻她不想跟自己说话。他也知道他强求不来。那件事是他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没有处理好。
所以，他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只是他的心，终究还是忍不住失落。方才她说，一次次讨好是为了牧染。那那么多天的美好呢？
也是为了牧染吗？
在她心里，是不是除了有利用价值时，其他时间，他都是可有可无呢？
想到这里，顾谨辰就疼。
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但是他每次都还是忍不住想要试一试。想要看看时间能不能改变她的心。
哪怕是一点点！
可是每次的答案都是如此，她的心从来不会为他改变。
一直以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奢望罢了，奢望她哪怕一点点的真心跟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