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睡觉。”
“是。”
命令完又检查了一遍，贝拉功成身退时，手腕突然被拉住。
贝拉回头，发现刚刚闭上眼睛的“乖宝宝”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正固执地用那一双以往深邃如海，现在清澈如泉宛如孩童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她。
“爹地。”
“嗯？”
“想听贝拉叫爹地，贝拉长大了，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叫过我了。”
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眼神干净单纯，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这几句话仿佛是从潜意识里说出来的，不用大脑思考，也似乎是他这段日子无意间存储着的东西，在这个时刻，突然就释放了出来。
等了许久，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修宛若没得到糖果的孩童，紧了紧拽住贝拉的手腕，再次重申：
“快叫！叫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