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在木瞻的心头。它蠕动,木瞻心里难受。它不动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木瞻心中发毛。
这话还是旁交侧击的说了出来,可惜木瞻并不知道长延皇子样貌和自己如此相像,若是让他知道了,就凭师兄这颗玲珑必然会将那秘密挖个一清二楚,水落石出。
说者有意,听者无心。木睚只是觉得的今天木瞻怪怪的,做事说话都患得患失。听闻他在朝办事的特点是雷厉风行从不曾如此优柔寡断,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所以让他心里感觉有了依赖?所以木瞻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都多大的人了,脑袋里净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路往那边走?”,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木睚完全不认路,上了马之后就是在乱走,哪里火光少人少就往哪里走,阴差阳错之下居然也走出了军营。
背后是火光冲天,将士们的呼喊声震啸山河,看来他们已经集结完毕要开始大军出行向皇城碾压了,他们必须加快速度会到皇城去告知城内的守卫军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消息好让他们集结军队以作应对。
“不是木瞻多想,是木瞻一想到会失去皇兄心里就很着急。所以才不管不顾的自己冲出来。”,木瞻自己自顾自的只想回答自己想接的话,完全忽视了眼前迫在眉睫事关生死的问题,在他心里只要跟皇兄在一起生也好死也好都是安心的。
对牛弹琴这种事情是真的难受,木睚恨不得立刻把木瞻腰间的长刀抢过来砍木瞻一顿,他要是敢再多说一句这种无关大局却充满儿女情长的话,木睚保证立刻把他踹到马下。
“你我自小就兄弟同心,只要活着就是兄弟一心。路怎么走?”,木睚压着自己的耐心哄着木瞻,他这个弟弟总是喜欢跟自己撒娇,这件事也不能怪别人,都怪自己惯他惯坏了。
不过木瞻总和自己撒娇,也是信任自己的表现,只有心里喜欢才会放肆,木睚还是能理解这种感觉得。就好比他和柯萨辛,因为信任柯萨辛,所以生活上下大小琐事他都依赖柯萨辛要她去帮自己做。
“皇兄跟谁学的,怎么说话也这么甜了?”,被木睚哄得开心的木瞻就像是吃到了好多糖果的小孩子,笑的甜甜的眼睛里全都是一闪一闪的星星,好像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能让他开怀的事情了。
这一路的颠簸木睚虽然感觉身体疲惫,但是打起精神来想着还有事情要做就能坚持下去。可是木瞻几句话就彻底给他说抑郁了,他的心觉得很累很疲惫,怎么跟这人说话他就听不懂呢?
干脆木睚也不往前走了,勒紧马绳直接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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