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说过一句话。
“真没礼貌。”
沈鸣撇撇嘴，对蝙蝠侠这种男女不同态度的行为给予深深的鄙视。
搬出两个椅子供沈鸣和戴安娜落座后，为韦恩家族服务了几十年的阿福笑着说道：
“两位请坐，我去为你们准备一些茶水。”
“谢谢。”
戴安娜起身优雅一笑，身为亚马逊一族的公主，礼仪方面她从未掉过链子。
“等一下！”
一旁的沈鸣倒是没什么礼仪，他直接就叫住了阿福，然后一脸严肃的走到对方身边，紧盯阿福双眼。
“你要干什么？”
看到沈鸣这次居然把注意力放到了阿福身上，布鲁斯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慌了，急忙就要起身走向这里。
“放心，batman，我还不至于针对一个老人。”
沈鸣摆摆手，表示自己是个超级英雄，是正面角色。
“...”×2
你能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沈鸣没在意另外两个人的想法，他直接伸手抓住阿福的胳膊，面色凝重的说道：
“阿福，你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偶尔感觉自己的胃部疼痛，甚至还有一种下坠的撕裂感？”
“.....对。”
阿福笑着点点头，他毕竟年纪大了，饭量减少很正常，胃部疼痛也是当初在战场上留下的老毛病。
阿福没在意沈鸣的话，布鲁斯听到这里倒是眉头紧锁，急忙问道：
“沈鸣，是阿福的身体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吗？”
布鲁斯有些慌，阿福陪伴了他几十年，说是管家，实际上在他的成长中已经承担了一些父亲的角色，甚至某些时候比父亲还要亲近一些。
如果阿福真的离开自己.....说实话，布鲁斯实际上一直在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
但当此时沈鸣说出阿福身体有问题的这一刻，布鲁斯突然意识到，他为了打击哥谭市的罪恶奋斗这么多年，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阿福.....
看到布鲁斯忽明忽暗的面孔，沈鸣松开抓着阿福的手耸耸肩：
“其实也也不是什么大病。”
听到这话，布鲁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沈鸣接着说道：
“也就是胃癌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