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只是路过而已，干嘛还要节外生枝。”澹台明知故问，她想知道周子休到底有没有被情绪所左右。
“这种情况有这样的反应不是很正常吗？”周子休疑惑道。
“你是这种喜欢节外生枝的人吗？”
周子休淡淡道：“多方面的原因吧，我都那么说了，以他们的性子应该会半路拦截我们吧，赶路揍人两不耽误。”
“这时候不担心威胁到他们俩了？”
“按照他们作风，我们还没打小的呢，老的来不了，等打完我们就走了……”
周子休跟澹台正说着，姜云带着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这是我们戈粼郡分殿的韩主管，几位的事便是由韩主管审核。”
韩野倒是一点没有主管的架子，笑着道：“能让我看看你们的手札和铭牌吗？”
周子休从怀里拿出文件，韩野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没错，上面的印确实是老谭的，把老谭的那份报告给我看看吧，我想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
周子休闻言有些迟疑，按照规定应该是检查他们的铭牌身份，就可以了。
韩野似乎看出来他的顾虑：“战灵殿基本都是信息互通的，报告材料迟早会分发到各个分殿的，当然也包括我这里，我只是好奇老谭为什么会答应这种完全没有道理的条件。哦，忘了介绍，我叫韩野，曾经跟老谭是搭档，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上面老谭的印章是真的。”
周子休看了一眼周围，韩野立刻明白：“去我那吧。”
三人跟着韩野走进一间简单得有些简陋的办公室，这个韩野看上去一副书生模样文文弱弱的，没有一点架子，可总让人有种不敢轻视的感觉：“小姜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是，韩主管。”
看过报告之后，韩野神色凝重问道：“最后这部分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周子休道。
只见韩野在房中来回踱了两步：“按老谭的性格，既然有行动说明最后一段虽然被艺术加工过，但确有其事，他这么轻易答应你的要求，他真正想要倾斜资源想要培养的并不是你，而是你旁边这两位中的一个，我说得可对？”
周子休还没来得及否认，韩野已经继续说道：“能让他兜这么大个圈子，估计是怀疑分殿中有内鬼。”
仅仅只是一份报告和一份文书，就几乎推出了整个事件的脉络，周子休真的不知道他是因为太熟悉谭鹤鸣，还是性情如此，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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